心念一动,四齿野猪便化作一道光芒,钻入进了纳兽袋之中。
处理完四齿野猪的事情,任风野不禁又将目光放到了余镖头身上。
每每看到余镖头此般模样,都感觉自己心脏仿佛被针扎似的疼,他好恨自己。如果自己能够再强大一点,余镖头,也不会死了。
三十分钟后。
一棵参天大树之旁,堆砌起了一堆小土包。这是余镖头的坟墓。
以大树为碑,大树的一面树皮被剥去,上面刻着:
余大哥之墓
兄弟任风野立
任风野不知道余镖头的名字,所以只能以余大哥为称。
做好这一切,任风野直接一屁股坐在余大哥坟墓旁,在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酒葫芦。
“嗒嗒嗒”
酒葫芦倾斜,酒液洒出。
“余大哥,这杯酒,是小弟我谢你的救命之恩。”
“嗒嗒嗒”
“这杯酒,是想说余大哥,其实你错了。并不是你害了我,而是我的优柔寡断害了你。如若当初一刀结果了姓候的,你,也不会遭此劫难。”
说到这一句,任风野眼中蓦然生出一抹痛苦之色。是啊,要不是自己的优柔寡断,余大哥,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