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也就是用在治疗一些慢性顽疾的方面。”
葛教授恍然道:“而巴彦的腿伤,正好是符合条件的顽疾。”
宋澈点头道:“他的腿伤好了,只是后遗症一时半会很难消除,但他又着急想要跟人对决,我只能用这招给他的伤处疏通一下气血。”
其实最简单的法子,就是用针灸疏通。
但是巴彦的腿伤要想根治起码要二十天,宋澈又没办法天天给人针灸疏通,干脆用这招一劳永逸了。
“高明啊,你算是现今将中西医融汇得最好的了。”葛教授赞许道,其实他更想赞许的是宋澈的胸襟。
他秉承着实用主义,无论对中医还是西医都不偏不倚、公正客观,出发点就是治病救人,方才练就了一套独特的治病体系。
与此同时,巴彦和父亲一起庆祝了一通,也终于想起了某位幕后大功臣,连忙从人堆里挤出来,凑到宋澈的跟前,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草原礼节。
“宋兄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安答了!”巴彦信誓旦旦的道。
“现在信我了?”宋澈玩味一笑。
巴彦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结果,巴彦他爹又不客气的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脑勺,训斥道:“莫非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