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吕金辉虽然声音平淡,但是即使隔着电话,夏天明也听得出吕金辉那压抑住的怒气,登时就觉得双腿发软。
“这个…吕省长,他苏商河,不是抓着我的小辫子不放吗?”夏天明辩解道,“我也就是给他点颜色瞧瞧而已。”
“好一个给他点颜色瞧瞧,你知道警察局是什么地方么?你也知道赵铁柱跑到县政斧大院里头打你影响不好,你怎么不想一下你在警察局门口把一个警察给送进医院里头,影响是不是也会不好?你这脑子长哪里去的?那也算是小辫子?你个猪脑子!”吕金辉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当然,也就只有亲人才有资格承受吕金辉的怒火,要是对上其他下属之类的,吕金辉一般从不发怒,身为一省之长,气度城府什么的,还都是有的,反正你惹了我,我让你掉乌纱帽,更甚者,我让你脑袋搬家,我何苦跟你生气?
“这…我那时不是想着这事儿对你可能会不好么。”夏天明解释道。
“不好个什么?几百万的事,算什么事?你当了这么多年官了,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么?经济问题,如果有人要搞你,没有问题也有问题,如果没人搞你,再大的问题也不是问题,一个小小的警察,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大不了到时候推几个替死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