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严龙所住的客房窗户。
此时,远处迎面驶来了一队车驾,车旁边护卫着的是一群戴圆帽,着皂靴,穿褐衫的东厂番子,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执东厂旗号,正缓缓朝皇城方向走去。
东厂番子护着的是一辆马车,这时,马车的车帘掀开,露出一个皓首老者,只见他四处张望着,口中还喃喃地道:“这是到哪了啊”
“咦,郡主,那不是南直隶的杏林医仙陈士元吗五年前,我们去应天府时还拜访过他呢”灵雀手指那个老者,对朱嘉柔道。
朱嘉柔“嗯”地应了一声,道:“是啊,听说他归隐几年了,怎么会被东厂请来京城”
此时,在严龙的心中忽地感应到一股危险的真气。他的眼神循着心中感应的方向望去,然后便望见了那个住在自己隔壁房间的古怪的皮货商。
皮货商显然不是皮货商
因为此时他的手中有一张巨弓,而巨弓上搭着一支冒着火花的利箭。
利箭所指,正是东厂番子护卫着的那一辆马车。
严龙瞬间明白
临街的客房窗口。
奇怪的皮货商。
都只是在等待这一场狙杀罢了。
箭射了出来。
严龙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