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过了这晚,今生再不踏入庙街半步。
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天际泛起了鱼肚白。看着逐渐褪色的空,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总算是熬到头了。
我心安理得地坐在庙前的木凳上,等待阿婆出现的过程中,顶在头上的天空也越来越明亮。直到天从深变成浅灰色时,阿婆猫着腰从北头走了过来。看到我还在这里,她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来。
“婆婆。”我带了些许敬畏。
“让你做到事你都走了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婆婆,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阿婆还是和以前一样,给庙烧了三炷香。转回身颇显神秘地和我说,她并不是这里的庙婆,但她没有骗我,她的确在这里守了二十年,这不过是按照我们阳间的算法,如果按照他们那里来算,她在这里足足守了两百年。
阿婆的话实在奇怪,什么叫我们阳间的算法。
还有,她居然说自己在这里守了两百年,太不可思议了。
一着急我就问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嘿嘿一笑,竟和我说她不是人,而是鬼差。
我一下想起被我丢掉的那个木偶,上面就写了个差字。我更加惊慌地看着阿婆,她不会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