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的脸色很白,躺着床上,双眼紧闭,输液馆里的药一滴滴的滴下来。
这是一个双人病房,小贝的病床挨着窗子,另一个病人则挨着门,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此时正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对着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
“小朋友,你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我有些奇怪,这么小的小孩子,应该有家里人陪着才对的。
小姑娘一笑,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大眼睛眨了眨:“我妈妈去医院外面买饭了。”
在后看了一眼小贝:“这位姐姐怎么了一直都昏睡着。”
我在警局耽搁了一阵才赶过来,不知道医生怎么说,也只能无奈的回答她:“她就是受到了惊吓。”
不知道那个该死的男人对小贝做了什么,竟然让小贝变成了这副样子。
这一次,他报假案,相信得在局里蹲几天了,最好蹲个三年五载的,那样才能解了我的心头之恨。
连杜蕾斯都拿出来了,真是下了血本了。
我又试了试小贝额头的温度,是正常的,就是手有些凉,不过这凉与陈文哲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毕竟陈文哲是鬼
我刚才那样说他,他倒是没有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