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舅妈一个劝,别和他作对,你赢不了的。”
没有外人在场,白女士立刻就从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变成了慈母,一边说一边抚摸着黛安的头发,就好像在哄一个小姑娘。
“如果您不护着他我就能赢”黛安此时也确实像个小姑娘,把头靠在白女士肩上,噘着嘴显得很委屈。任何人都有脆弱、柔软的时候,她此时就完全把那层硬壳褪掉了。
“唉傻丫头,我不是护着他,而是护着你呢你要是不想嫁给那个议员的儿子,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就只能靠他。舅妈毕竟不是你们家里人,你姥姥也不会听我的,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白女士叹了一口气,自己很喜欢这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外甥女,可惜有些事儿自己做不了主。
“他能说服我外婆怎么可能”听到白女士提起自己的婚事,黛安的眼睛顿时瞪大了。自己那位外婆在家族里说一不二,谁家姑娘该嫁给谁、谁家儿子该娶谁都是她一言决定,从来没人能逃脱这个命运,难道说自己有机会就靠那个怪人
“舅妈骗过你吗”
“可是”黛安愿意相信白女士的话,从小这位舅妈就待自己和亲生女儿一样,为数不多的家庭温暖也是从舅妈这里找到的,在自己眼里这位舅妈才更像母亲。可在洪涛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