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从没见过,明明他没有受到任何神明的馈赠——被父亲带到这样一个世界里算不上好事,但阿尔的眼神却那样虔诚,就像他整个人出生就是为了祭祀神明——他是为了自己的神明而生的。
而现在,艾莎让他再度想起了那个永远沉睡在风雪中的信徒。
明明这两个人除了发色相似之外没有任何关联。
或许是因为回忆起了阿尔,苏涅冷硬的心肠难得出现了一丝柔软的缝隙,他从艾莎认真的神情和话语中品尝出了痛楚,于是没有继续说出一些咄咄逼人的伤人话语,中途甚至还通过表示自己想喝血来委婉地表达想要缓和气氛。
到了晚上,艾莎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又离开了。
苏涅瞬间放松了不少,鸟形终于不绷着,松开瘫成一个鸟饼,舒舒服服地睡进了细星绒里。
仰面躺着,正好能看见鸟笼的顶部和斜上方的藤蔓。
莹绿色的藤蔓遮天蔽日一般,表皮的纹路奇怪而诡异。
这让苏涅不得不又想起另外一个老朋友。
*
夏季的太阳晒得人能脱层皮,小哑巴跑完每家的牛奶之后,累得连走到老格林那里的力气都没有,他靠在树边喘气,企图借这树荫散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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