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昪又无奈的摇摇头,终于把手中军报放回桌上道:这回,那小儿钱弘佐定是要找我们拼命了,不然他吴越三分之一的州府都丢了,他怎么有脸去面对他钱家的先人啊。
李煜道:皇祖父说的没错,不过我想现在他可能已经没有精力来跟我们拼命了。
烈祖听到孙子这么说,知道里面肯定还有故事的,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问道:怎么说。
李煜笑道:皇祖父难道忘了,之前你写过一封信。收信者乃是吴越的明州刺史阚潘。
烈祖经李煜这么一说,记起了李煜用自己的名义,确实写过这么一封信。信的大致内容烈祖还是知道的,便道:那阚潘真的会如我们所愿的做么,这一段时间,派往吴越的探子可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动作啊。
李煜道:这阚潘能够从牙内上统军使的位置上,被钱弘佐给挤兑到明州去,就说明他是个不敢破釜沉舟的没胆鬼,只要刀没架在脖子上,在那钱弘佐气势正盛时哪敢反对钱弘佐。
不过现在不同了,南线和北线钱弘佐都是大败。他手上的实力大受损失不说,在吴越国内的威信更是要降到最低点了。自古以来就有扶危救难者少,落井下石者多啊。阚潘现在不出手,还等到什么时候出手呢。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