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作,谋求调往了襄州,做他远离战场安逸的山南东道节度使去了。
石重贵手下的要倚重的人,心都如此不齐,怎能打得胜仗。就更别提这石重贵,除了有敢和契丹人放对的勇气之外,就是一个只会鱼肉百姓,只图自己享受玩乐兼且任用奸佞的昏庸帝王了。
所以邵棠自认为中原的这场大战对于交战双方来说都不会有胜者,最后能够渔利的只可能是第三方又或者第四方。
邵棠的话说到此处才算是结束了,然后便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李煜的反应。
李煜听到此,就认为就以邵棠分析这中原局势的能力,他便已可纳入一流谋士的行列之中了。原来历史中渔利的确实是身为第三方的河东刘知远,他便借着这个机会建立了后汉朝,将老石家扫出了历史的舞台。
微微一笑,李煜道:邵先生看来在淮上没有白待啊,甚至是对于海州周边的势力动向都可以说的上是了若指掌了,听了先生的分析李从嘉真是受益良多,更想以后多听听先生的其他高见,就想请先生暂为我府中的录事一职,不知先生可否屈就。
刺史府录事这个职务,虽无朝廷的正式官阶,只算是刺史的属官,但是一般都是刺史的心腹才能担当,而且提拔擢升的机会也多,对于现为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