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还称得上是手的白骨举成戳向半空的姿势,呆呆地看著,忽然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啊啊”我大叫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是或许是我强行中断了通灵的过程,嘟嘟也一下子坠落在地上,同样的也是脸色苍白。
“这比我看到的,来自于阿鼻地狱的恶鬼还要可怕。”嘟嘟恨恨地说着。
我发疯似的抓着头发,此时刚刚看到的场景已然不能用那惨绝人寰来形容了,我把脸偏到了一边,捂住了胸口在剧烈地呕吐着。
崔明丽蹲在我的身边,帮我拍着背部,“韩小天,你冷静点”
冷静点我在心中慢慢地重复着这句话,这话说的轻巧,但让人怎么冷静,那组成“右旋河图逆天之象”的鬼火,当真就是这些当年被岛国瘪犊子残骸的人啊
心头只是浮现出一个当代中国青年的几行诗句,那是他写给火烧圆明园的勋爵的诗句:
我好恨
恨我没早生一个世纪
使我能与你对视着站立在
阴森幽暗的古堡
晨光微露的旷野
要么我拾起你扔下的白手套
要么你接住我甩过去的剑
要么你我各乘一匹战马
远远离开遮天的帅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