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里响起,离她很近很近。
白隐手里的猪骨汤悚的一抖,她慌张的望向四周,“哪儿?你在哪儿?”
某神沉思几秒,说出自己的方位:“你的左手边,四十五度。”
白隐把汤碗放到电脑桌上,向左手边转过四十五度,“现在,我们直视了?”
某神轻叹一声,给了白隐一个直想揍人的答案:
“很抱歉。我仍然在你左手边四十五度的位置上。听说,人的侧颜在四十五度角观看最为美丽,小隐,我想关注你的美丽。”
白隐像是猛然间被人在后脑挥了一闷榻,这撞击太猛烈了!这‘鬼’居然那么亲密的叫她的名字?
一抹冷意慢慢滑到白隐面前,某神乖乖说道:“我过来了。”
白隐握着拳头猛捶胸口两下,她强烈要求自己深呼息两声,保持住平淡的心态,“你离我多远?”
“嗯?等我算算!”
某神如此回答着。
白隐疑惑,两人间的距离需要算?一巴掌,还是一步或五步,多容易说?
盆栽里,兰花叶忽而断掉一片,悠悠的从客厅飘来。
兰花叶先是在白隐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了停,又在半米的地方停了停,最后索性就把一根手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