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知道。”
昨天夜里,伤她的人是路夏,救她的人是席念,而照顾她的人,却是那个不知怎么又冒出来的某位兰花君。
白隐记得,那时因为梦到路夏覆上她肌肤的滚烫掌心,她一直虚汗淋漓不停的喊‘热’。
在半睡半醒的视线里,她隐约看到一片兰花叶向她飘来,然后就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将她托起,像运猪肉那般直接送往洗手间。
哗哗哗的一阵水声传来,是调整适宜的温水。
白隐目色迷离的看着水洒喷出来的透澈水花把她从头浇到脚底,却仍然觉得身体发烫,她厌恶被男人强行触碰的感觉!
嘀!嘀!
白隐在数控屏上把水温调到零度以下,当那种冰凉的水自上而降冲到她身上时,她整个人都有一种脱胎换骨的畅快感觉。
“女人,不要命了!”
轻浅的男子声音,一如那日在书房里的低沉沙哑,透着几分好听悦耳的薄怒,响起在白隐耳畔。
白隐不知她是犯了傻,还是当真吓糊涂了,居然跟那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某君破天荒的发起脾气:
“对!我就是不要命了!不行?没有人爱我,我可以自己爱惜自己!凭什么要被别人来糟蹋、侮辱?我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