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动作实在不宜外人观看,他按下内锁后拿着拖布走过来问道:“小隐,你在做什么?”
“我、我..”
白隐脸色倏的通红一片,她能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现在喘气都很费劲儿!就别提说出一句整话了。
闻贤生拎着拖布站在白隐身侧无从下手。
他望着飘起白色雾气的咖啡凝在白隐身下丝毫都不扩散,玫瑰红色的眸底飘起一丝无奈:“小隐,你不烫吗?不起来?”
白隐忍了好一会儿,终于闷出几句表达意思准确的话:“闻、闻院长,我、我起不来...一动就疼,浑身都疼,跟躺在针板上似的...”
闻贤生身为医学精英,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本该拿‘起听诊器或小锤子’替白隐诊听‘心跳是否正常’或检查‘身体是否受伤’,但他想起近些天发生的一连串诡异事情,他忽然问道:
“小隐,会不会是...冉少发生什么事了?”
白隐享受着云雾缭绕的咖啡香,疑惑的说道:“闻院长,要不你给十三少打个电话问一问?我这动作太高难度了。”
闻贤生微微颔首,“小隐,你再撑一会儿,我去办公室拿电话。”
“等等!”
白隐唤住闻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