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吧。”
白隐无语,“呃...”
她到现在总算有点明白席冉适才话里的意思了。
原来是因为闻贤生早前交待过不允许高护在席冉病房里停留过长时间,而席冉不希望高护难做,所以才会主动计算时间吃东西。
但是这次估错了时间?
白隐舀起一勺粥送进席冉微张的口中,她决定等一会出去就向闻贤生反应这种刻薄的不仁道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瓷碗里的牛奶粥逐渐见了底。
席冉吃下碗中最后一勺粥,他拿起手帕擦了擦唇,说道:“明天中午,再做一次。”
白隐点头,“喔。”
颠倒的书册第三次回到席冉手中,席冉无声的认真‘观看’。
白隐拿着瓷碗走向外间休息室的水池处洗碗。
席冉听着休息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唇畔泛着点点柔和淡雅的笑丝。
白隐洗好碗后,抱着保温盒站在房间里。
她望着无言无语的席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这可怎么办好?
席冉看了一会儿书册,感觉到病房里还有其它人的存在,他抚着怀钟一会儿,疑惑的问道:
“护士小姐,你...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