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自己会变成像干尸那种可以体会到血液尽失的感觉,可是她仅仅感觉到背部摔坏的伤口处传来一抹清浅的薄荷凉,很有那种烧灼伤口后抹了几分清凉油的感觉。
‘喵~~喵~~’
波斯猫一边吸吮着白隐背上的血,一边越发兴奋的叫着。
等到白隐的背部再也没有皮肤刮伤后的热躁感时,白隐回头一看,神妈妈的,她面前那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小妖兽是什么?哪里还有一点波斯猫的美丽样子?
“去!到院里水池中把脸洗了!”
白隐不知怎的,立刻就说出这样一句带着命令口吻的话。
但她说完就后悔了,万一这小妖兽吃血吃鸡冻了,血盆大口一开把她也吃了怎么办?
可是波斯猫并没有像白隐想的那样反咬其主,此时,波斯猫更像是一只酒足饭饱后的小宠物,它拧哒着它肥硕的身躯慢悠悠的朝院子里水池晃去。
而后在它快要到达之前,它猛的跃身纵起,‘扑’的一声摔进水池里,开开心心的洗着冷水澡。
白隐简直不忍直视波斯猫那小德行了,她估计以波斯貌那份量,可能都已经摔到水池子底下去,浮都浮不上来了!
小楼里屋厅寂静,饶是白隐在门口闹出这般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