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晃着碧绿色的草叶子悠悠荡在白隐的面前继续它美好的萌态,他不停的叫着白隐的名字,好像永远也叫不够似的:
“小隐,小隐,小隐...”
白隐被某飘唤的心神不宁,她定了定神,认真问道:“席冉,你怎么回来了?你回来了,那、那”
“那什么?”碧绿色的小叶子飘到白隐面前,软哼哼的问着。
“呃...”
白隐的脸色微微泛红,“我是想说,如果你回来了,那你的‘身体’怎么办?会有事情吗?会不会再次受伤?”
某飘摆着他的碧色小叶子停在白隐面前,略有疑惑的说道:“会吗?我睡了五年都没事。现在只睡一小会儿应该不会怎样。”
白隐皱着眉头不语,她想起闻贤生说的有关那颗戒指的事情,心中暗中有些担忧。
如果席冉的身体状况真的没事,那闻贤生为何会连夜把席冉送进席氏.省都医院,又为何直接将席冉的状况上报给席家本宅?
虽然这些事情都是她听筮煜风说的,但有些事情其实不用明说她也能够想得到,席冉的状况是好是坏全都取决于那抹戒指在席冉脑中飘滑的轨迹!
白隐很担心那道轨迹的情况是糟糕的,因此,她握着咖啡杯的手在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