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少了个人质来烦他,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次非常愉快的绑架。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白隐从被撞击后产生的昏迷中清醒过来。
白隐隐约记得在她昏昏沉沉迷失的时候,车子走走停停,似乎走过了很多凹凸不平的路,最后停在一处有恶狗看管的地方。
因为,自从白隐被蒙住眼睛下车,后又到了经过被那个绑匪打横抱在怀里运输了一路上,她都听见了那些仿佛就是在她耳边响起的狗狗叫声。
白隐虽然喜欢狗狗,但是她的局限只在于喜欢自己家的狗狗。
所以,尤其是对那种身形特别高大威猛的大型狗狗或者是攻击力比较强悍的恶犬来说,她每每都是尽量能避就避,有多远,避多远。
而且,或许也与她当年曾经看过的那则报道野狗吃人的新闻有关系吧,她格外的不喜欢那种能喘着粗重呼吸的狗狗。
白隐半昏迷半醒的被绑匪一号扛在肩上,她的胃里酸意翻涌,传来阵阵不适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唇瓣不让胃里的酸味奔涌出来,毕竟,已经弄到这么狼狈的地步,就不要再那么的狼狈下去了。
她那份除了高傲骨气之外再无其他的自尊坚决不允许她做出呕吐那么伤自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