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如此美丽却又如此酸涩的让白隐感动。
席念似是终于看不下去白隐怔怔的傻笑了,薄唇一勾,淡淡的开口问道:“小隐,怎么了?本少洗衣服,很好笑?”
白隐定定的望着席念那张苍白如纸的容颜不说话,过了好半天,她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两串晶莹的泪水。
她捂着唇瓣的强烈地摇头,说道:
“念少,不是的。我没有在笑你,我、我只是太感动了。念少,你知道‘喜极而泣’这个词吧?我现在、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白隐试图向席念解释她心里的想法,是的,她真的很感动。在她过去的很多年里,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感动过。
从昨天到现在,或者是从很久很久以前的幼年时光起,白隐觉得她有太多对不起席念的地方,她有太多欠了席念的情份需要去偿还。
就在不久之前的昨天,眼前的这个男人才刚刚从不知身份的人的手中把她救出来,并且因此昏迷不醒。
可是她却那么没有良心的跑去上班,没有呆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好好照顾着。
而当她结束了那一天没良心的上班以后,她回到家里了,她看到了什么?
她居然看到了这个不知何时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负伤男人站在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