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惹,连府兵都绕着走,难道,您是被柳不辞打怕了吗?
他此话一出,树上的人瞬间沉下脸色。
下一瞬,他只觉眼前如风,那人跳下两丈多高的树,啪啪反手就是两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
树荫下,清晰可见这人轮廓分明的五官,麦色的皮肤,可惜右眼戴了个黑色眼罩,隐隐看得到额角有刀疤。
挨耳光的人捂着脸,委屈道:前些日子,那个柳不辞,害得咱们黑风军死了两百多兄弟,总得找补回来!
就在前些日子,也是从这里,有一队流民带了上万石粮糙经过,让他们大为心动。这些人带着粮糙经过黑风军的地盘,还不得拿出来孝敬孝敬?
他们三千多人拦截了那伙儿流民,本以为是志在必得,谁料对方流民帅也不是吃素的。一场战役打下来,黑风军折了两百多人,损失惨重,也没能抢走粮糙。
这简直是奇耻大rǔ,战后,黑风军的老大在自己屋子里坐了一天一夜没出门。
如今,那伙儿商队一看就很有钱,打劫他们,也可以重振黑风军的血xing勇猛!
老大揪着他的衣领,扔到了地上,呛起一片尘埃,冷声吩咐:gān他娘的咯。
折在柳不辞身上,是人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