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那你说怎么办你又不懂公司管理,你爷爷又一句话都没交代就”刘高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孙祥的这样的做法,非常卑鄙、可耻、下三滥
也就欺负天夕瑶在南方集团是白纸、没有影响力了,但凡天夕瑶在南方集团有一点影响力,孙祥都不可能成功上位。
可就算知道,又怎样
他们这些老一辈,都捆绑在南方集团这艘大战船上了,他们不能看着南方集团沉了,只能昧着良心
只能踢走生死未卜的天森,踢走对公司一窍不通的天夕瑶
人走茶凉。
这句话,无论在任何的朝代、任何的领域,都是真理。
“刘叔叔,当年,如果不是爷爷破格将你提为高层,您到现在依旧是一个小文具店的店主,对吗你这样助纣为虐,对得起爷爷吗”
天夕瑶悲切的道,爷爷还没死呢,这些曾经受到爷爷恩惠的人,就这样了天夕瑶的心真的很凉。
刘高脸色微微变化,但,没说话,可刘高身旁的一个年轻人却开口了:“呵呵天夕瑶,你是不是当自己还是南方集团的小公主啊你爷爷已经快死了,甚至,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只是你天家秘不发丧而已”
这个年轻人个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