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
“来,干一杯。”
虽然这里有waiters,但两个人谁都没用,喝完酒自己动手。丁翰墨现在真的算是高干子弟了,不过他的心性还停留在做生意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始终保持着柔和的神态。
一杯酒下肚他才说:“你可能不知道,从你前两次回下海时我就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你脸上的暴戾之气越来越重,而且有渐渐失控的表现。”
“呵呵~这话从何说起?”为了掩饰尴尬、他伸手把旁边的酒瓶拿了过来,给丁翰墨斟满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丁翰墨端起酒杯小口的抿了一下说:“别问我从哪里看出来的,你现在已经快要走火入魔了,还是先想着怎么修心养性吧!”
方远山端到半空的手突然就是一顿,跟着嘴角牵起一丝苦笑~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是否有戾气。但他确定自己真的要走火入魔了。
老话说的好: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又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可是自己呢,自己最近做了些什么?迪拜、日本、英国、还有这回的俄罗斯,心越来越狠,手越来越黑。做事毫无顾忌。
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也就算了,可是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这已经不是什么冲动能说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