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
等侍者给他送来冰啤后,这位长着一副鹰钩鼻的白人男子笑了笑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刚刚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方先生的反应这么激烈。”
端起旁边的酒杯抿了一口,略带不耐烦的说:“有什么快说,要是再叽叽歪歪的讲这些废话,当心我抽你。”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们有一批货物想从南非运出来,不过这批货物被多方势力盯着。听说方先生是个很有办法的人,所以我们就找到了你!”
听到是这么个事情,他连考虑一下都没有的说到:“你们找错人了。”
说完就准备站起身离开。谁知道躺椅上的白人男子没有任何的挽留,不紧不慢的说到:“听说方先生对南费里斯岭还没有死心呢,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啊?”
半边屁股已经离开躺椅的方远山,听到对方的话后。心跟着“突突”了两下。自己对南费里斯岭是势在必得,可是外人是不清楚的。而且他也停止了对南费里斯岭的开发,并且做出了低价抛售股份的举动。
现在听到这个男子竟然知道他的意图,他在震惊之后慢慢的坐下了身子,语气幽幽的说:“哦?你什么意思?”
鹰钩鼻男子端起啤酒喝了一口道:“方先生不用惊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