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话,包德海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
第二个也是,他银行卡里这么多钱,拿个十分之一出来也是一笔庞大的数字,随便在华国哪里投资都必定是大爷一样的人物。想着市长、********跟在身后殷勤关切的问候着,包德海同样也是兴奋异常。
如果要说诱惑力,还是最后一个了。听他的口气在那些地方都有很大的势力关系,再加上不差钱,他要是去玩,那还不是横着走?
就在他纠结着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朝方远山看了一眼,只见这位好兄弟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一点也不着急。
“不用急,慢慢想。只要是你的选择我无条件支持。”
听着方远山这一番番安慰的话,包德海再次泪崩。之前那投诉无门,求爷爷、告奶奶,差点跑断腿的日子也跟着浮上了心头。
见到包德海拉过床单、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方远山坐过去手搭着他的肩头、眼含热泪的道:“不哭,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你看你,多大个事啊。。。”
“呜呜。。。你。。。你他么说的好听。。。当年我劝你的时候。。。你不也是作贱了好些日子?”
听到包德海的话,他又想起当初孔念秋说分手时自己要死要活的日子了,还是包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