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鬼婴并不是胎魂?”徐迟发言。
“徐兄所言也是,这可以作为一个解释。”黄目想了想,说道。
“如果这么解释呢——鬼婴本是胎魂,可他怨气太深便成了怨灵。”玄之说。
“怨灵和胎魂性质也不同,这也是一个较合理的说法。”黄目点点头。
“我倒不关心鬼婴是不是胎魂,我只担心余紫的安危,这个鬼婴已经使得她精神崩溃了,我怕最后会要命啊!”月祠嫣立即插话。
“嫣儿姑娘所言极是,当务之急应该是想法子保护余紫。”宇白说。
“如果不找到鬼婴,那就是治标不治本,迟早鬼婴变强了,我们也束手无策。”徐迟说。
“我同意徐迟的说法,一定要找到鬼婴。”黄目说。
“其实鬼婴不是关键,鬼婴胸口的那个八卦谱玉牌才是重点,我们必须赶在邪主之前夺取才是!”玄之态度坚定。
“玄之所说不无道理,玉牌是邪主极力想得到的,所谓不让敌人得到想要的亦是对付敌人最好的方法。”徐迟邪恶地笑了笑。
“我们都是正道,你却有一副邪门歪道的嘴脸!”月祠嫣轻轻瞪着徐迟,忍不住说教了一番。
“好了。被动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