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乌云慢慢移去,残月于朦胧之中渐渐露脸,还透着一丝冷冷的寒意。淡淡的月光照射下去,一片残叶随风,映照着这月光,飘落于树梢中,停在一个肩膀上,寒意也由此传递着。
月祠嫣已经离开,宇白依旧独坐树梢,目送离去的人。
“也是。”宇白看着月祠嫣的背影,笑了笑。
“正邪不两立,半魔的我是不可能和她同道。”
宇白拿了肩上的一片落叶,看着叶上的霜色,那是寒月的残光。他脑海中月祠嫣说的话挥之不去,那一句“势不两立”,那一句“毫不犹豫”,就像是一根根针头深深扎进了心上。
“果然不是彩儿……”宇白喃喃自语。
这时,脑中的人,已然是久违的模样;脑中的事,已然是久长的过往。
夜尽天明,宇白无功而返。到了余紫家中,黄目与玄之已经回来,他二人也是一脸疲惫,看来也是无功。
“宇白,辛苦了!有什么发现没有?”
“不见任何风吹草动。”
“哦!”黄目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只是淡淡地一笑,“好,你去休息吧!”
“那我先走了!”
白忙活一夜,大家都去休息了。黄目走到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