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瞪着小眼儿。
我一进门,口琴老男人鄙视的说道:“为什么电我?招你了?惹你了?”
我尴尬的道:“抱歉,执行任务。”
叶迦说老男人是十分钟前恢复的意识。
徐瑞封住心中因为秋宇而死的阴霾,他问道:“这位老兄,我们是警察,敢问您怎么称呼,住死湖边上多久了?”
“我叫张什么……”口琴老男人说道:“很多年前和妻子搬来的,就扎下了根。熟悉的人一家接一家的搬走,就剩下自己了。”
该不会孤独了太久,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吧?!
我们感到不可思议。
想不到对方说道:“我姓‘张’,就叫‘什么’,别用这眼神看我好不?我还老糊涂。”
父母取名字也太随意了,我跳过这个,询问说:“据说您是思念亡妻,每天蹲在湖畔吹口琴?”
张什么笑了下,眉宇间洋溢着开心,“以前这湖的风景可美了,我经常和妻子坐在湖边晒太阳,她最喜欢听我吹那首曲子。”忽然,他眼色变得暗淡无光,“但她……死了。”
专一、痴情。
这是我们对张什么的最初印象,他并没有外人口中那样精神恍惚,蛮正常的。
叶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