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可能没嫁人!
苏氏忙又问他,“可梳了头没有?”
裴玥点了点头。
果然是个妇人!
不管是背着汉子偷人的,还是死了丈夫不安生的。这种事一旦事发,裴琮就别想到落到好儿上。
苏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琮哥儿!”又问裴玥到底是怎么个亲密法,和裴明远说了没有。
裴玥摇头,“因是赶着车一晃而过,当时没认出是大哥。过去之后再回味儿一想,象是大哥。我问世全,他说没瞧见。我就没和爹说。”
至于怎么个亲密法,倒也不是那种当街轻佻行事的,反正一眼看过去,就象是夫妻之间的那种亲密。
苏氏怔了半晌道,“你大伯家才刚平了一场事,这紧接着又是要出事了。”
正说着,裴明远黑着脸回来了。苏氏一瞧,就知道他挨了老大的呛,也顾不得问究竟了,忙把儿子的话和他说了。
裴明远瞪大了眼睛,问裴玥,“是真的?”
裴玥当时不大确定,现在愈想愈确定,就点了点头。
裴明远立时掉头去了老大家,苏氏这回没拦他。
这种事可没大小!
一旦噔叨出来,小则他吃一顿好打送官,大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