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难不成萧先生懂医术吗?”
管父呵呵笑着说:“他岂止是懂医术,而是医术十分高明,雷公在武林大会之前突发疾病,如果不是小萧指点他,他此刻只怕已经死了。今天下午我们到病房见他,他还一再说起这件事十分感激呢!”
陶馆主更是惊讶,上下打量萧鹰说道:“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在成长。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服老不行啊。来来,萧先生,我跟你连喝三杯以表敬意。同时也感谢你答应到武馆来指点我这些不成器的徒弟。”
说罢,陶馆主拿过一个碗,倒了三杯酒,端起来瞧着萧鹰。
萧鹰也倒了三杯在碗中端起来。与陶馆主碰了,两个人都一饮而尽。随即哈哈大笑。
眼看天黑,管父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萧鹰有些纳闷,难不成今晚要留宿这武馆之中吗?
果不其然。喝到天黑之后尽兴而散,陶馆主安排他们住在武馆的客房里。
萧鹰跟管玉英还是被安排在了同一间屋子,而且进屋之前,管母将女儿拉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还不停的用手戳她的脑袋。
萧鹰进屋子一看,不仅苦笑,——这屋子太小了,只摆得下一张双人床。床靠里放着,很大,占去了房间的大部分。而剩下的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