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不敢多说了。一时间落云崖上鸦雀无声,对一脉首座无礼,按照北寒门规,该受仙鞭之罚的。
仙鞭一抽,如万箭穿心,何人能承受?
&账!休得无礼!”一头绿发的韩长老面上有些挂不住,忙冷喝了一声,“千藏真人深不可测,岂是你这小儿能懂的?若再乱语,北寒门规处置!”
他这样一教训韩子湘,其实等于把韩子湘方才的事情揭过了,谁也不会和一脉长老的亲子较真。同时,韩长老暗中传音给韩子湘,说出离水的不俗,但却不见韩子湘面色有何变化。韩子湘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离水,仍是一副不屑的模样。
莫青则回头看了看韩子湘,面色平和,丝毫不怒,然后冲韩长老躬身一礼道:“多谢韩长老!”
而后莫青再次对离水微微一笑:“离水师弟,不必理会别人议论!加入天藏一脉,你可愿意!”
此时离水看着莫青,心中无限感慨。
在北寒宗十三年,离水往来天藏峰无数次。八脉之中,唯有天藏一脉无一人歧视离水,而且只要离水在天藏洞读书,凡有疑惑,天藏洞内无论是谁都均愿为其细心讲解,不厌其烦。
&器晚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曾是千藏真人对离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