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甄博德杀机炽烈朝着自己走來,冷先生一个激灵,裆部湿了。
他不是沒有见过杀人,但甄博德杀人的手段实在太残忍太惨酷。
可是,他已经沒办法站起來,更别说同甄博德对抗或是闪躲了。不只是他已受了不轻的内伤,更多的是甄博德的残暴手段,已击溃了他的信心,摧毁了他的意志。
甄博德对冷先生眼里的哀怜视若未见,左手一把揪住冷先生的头发,用力一抻,冷先生的脑袋立时仰了起來。
甄博德眼神冷酷,一拳击在冷先生的喉结上。
喉骨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甄博德手松开,冷先生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來,早已气绝身亡。
甄博德站了起來,沒有像之前那样再在尸体上狂殴暴打。
一來他对雪先生是恨入骨髓,那狗贼想要杀他也就罢了,还想污-辱梁欣,这是甄博德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
二來他胸中的暴戾之气,已在雪先生身上化解去了大半,对于冷先生,只需取他狗命便巳足够。
甄博德猛然回头,眼神锋利如刀,射向了无名和梁潇,吓得两人哆嗦颤抖。
“你起來,我给你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甄博德盯着无名,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