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双手刚抬起,洛凡就说话了:“墨哥,你不敢看也就罢了,连听都不敢听?”
梁墨的手僵在空中,眼中露出愧色,他的眼神已经表明,他真的不忍再看下去,也不忍再听下去。
“甄爷,你纵横江湖大半生,不会你也不敢看吧?”洛凡看向了甄博德。
甄博德眼皮一阵跳动,深吸了一口气,道:“没事,我还看得下去,只是……洛先生,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甄爷,墨哥,来抽烟。”洛凡没有马上回答,掏出烟来,自己叼了一根,又递了两根给甄博德和梁墨。
甄博德伸手接过,梁墨却摇头:“我不抽烟。”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洛凡没有说话,仍是伸着手,将烟递在梁墨的面前,梁墨只得接过,洛凡又为他点上了烟,梁墨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他真的是第一次抽烟。
“没事,你再多抽几口就不会呛了。”庄海和庄大为嚎得声嘶力竭,洛凡却充耳不闻,脸上居然带着微笑。
梁墨对洛凡佩服之极,又蒙受洛凡两次救命之恩,对洛凡的话自是深信不疑,小心地又吸了几口,果然没被呛到,只是烟草的味道,他真的很不习惯。
“其实,别的事也跟抽烟一样,只要有了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