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神色淡淡,看他的意思,似乎是默许了骆钧天往省厅里告,
洛凡沒有阻止,阎震也就沒有自作主张阻拦骆钧天,同时心里更加疑惑,这位洛先生的來头,似乎还超出了自己的估计,
即将升任县委书记的白副县长,言语中提及洛先生的时候,颇为敬畏,而市局的宋局,在听到洛先生的名字后,也很快就挂了电话,现在骆钧天在往省厅告,洛先生同样满不在乎,
就在这时,骆钧天的电话已拨了出去,并且电话还沒接通,他就打开了免提,
对方的彩铃是一首很舒缓的《一剪梅》,但舒缓的曲调,并沒有放骆钧天放松,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对方还沒接电话,骆钧天已有些焦灼不安,
就在曲调临近尾声的时候,对方终于接电话了,骆钧天拧起的眉头,也随之舒展,
“喂,谁啊,”手机里传來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很显然,对方并沒有存着骆钧天的电话号码,
洛凡听到这个声音,眼里露出耐人寻味的戏谑,这个人的声音,他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了,
“袁副厅长,我是骆钧天,边陵县局的骆钧天,”骆钧天恭恭敬敬地道,
骆钧天竟然联系得上省厅的实权副厅长,实在出乎阎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