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挥挥手,那三个太医就快速往内房去了,留下他半点不客气地往首座一坐,锦衣卫随侍两侧。
这排场,就是杨国公再不满地皱眉,心里也不住地打了鼓。
夏司廉那可是万岁心腹,在宫里又是与杨太后撕破了脸面的,往常他朝会瞧见时,前者就对他没几分好脸色,今日这般前来,八成就是要找他难堪了,只不知道这背后是不是万岁授意,又是让他做到了什么份上。
杨国公心慌意乱,夏司廉这心神也有些静不下来。
一是,他担心内房的小午,不知道她究竟伤到了何种程度,二是这处好似是小午日常起居时常在之处,他闻见了空气中的某些气息。
在宫中待久了,什么阴私药粉见得多了,夏司廉养出个本事,便是加在汤汤水水里的气味,他这灵敏的鼻子都能闻得出来。
眼下空气中浮着的味道自然算不得什么厚重,可偏就是所属之人,让他心思浮动,竟说不得什么,就是觉得这时辰有些难捱。
他这心神,在宫里已经乱了好些时日了。
放在之前,小午在他眼里留下的印象,最深的便是她小小一团,窝在他怀里,软软的音调和他撒娇的时候,再一转,想到那时他咬着牙,捧着一颗要被她哭得鲜血直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