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见吗?小微……”
过了十几秒,小微突然用力一点点抬起那只没打吊针的右手,瘦得只剩修长的指骨包裹着一层苍白透明的皮肤,似乎想摸索着抓住什么。
金在中想也没想,便跪了下来,将自己的面颊贴上去,手掌包裹住他的指尖,微微摩挲,惊喜交加的眼泪止不住地滚落。
可这般略微舒心的气氛,才过了大半天,就被一个晴天霹雳所打破。
傍晚时分,护士长来报告,说病人的听力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她和其他护士的任一话语和问题,全都得不到回应,除了沉默还是沉默,颇令人担心。
蜷在沙发床上睡得朦朦胧胧的金在中一下跳了起来,“听力出问题?不可能,不可能的,上午他还能听见我的话呢!!”
许杰没接口,眉头皱成了一团。
又做了一番细致的检查,他的脸色变得愈加凝肃和沉重。
“听力完好无损。”他果断地下了定论,金在中舒了口气,可一颗心还未完全放下,却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可能是精神的问题。”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小微疯了?啊??”他一惊之下,忘情地拽住了医生的领带,喊了起来。
“请你稳定下来,小在。”许杰有些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