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了冷空调,送出的清风中满是药物混着消毒水的味道,一种不详的预感蔓过两人心头。
得到护士的允许,金在中推开沉厚的门,小微就躺在中间的床上,旁边是一些测血压和心跳的电子仪器,白色的纱布蒙住了大大的,漂亮的眼眸,毫无血色的脸孔上还带着面罩。
只第一眼,金在中以为小微,死了。
“请问,你们是他的?”医生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轻声问道。
金在中置若罔闻,双手抓着自己的衣摆,象一个木头做的雕像。
医生见无人应答,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郑允浩刚想接口,一句兀自冒出的,“我是陈微的哥哥”,抢在了他之前。
“恩,对不起,我想,你们是不是,”医生留意看了眼金在中额头上暗红斑驳的纱布,用了一连串的虚词,小心谨慎地斟酌,“需要报警?病人明显是遭受了严重的性虐和暴力殴打,才会……”
“不用了,医生!”郑允浩快速堵住了他的话,冷静地问,“他是怎么进来的?”
“昨天傍晚由120送来的,当时车上就他一个,没有别人,医院本着人道主义先实施了急救,之后有快递丢了个包裹给普外科,里面是三万元的现金,接着来了通电话,说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