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通缉车号前,再换一辆事先备好的商务车走高速入a市。)
就这样火热的吻着,直到生理上起了某种反应,他才一下子从郑允浩怀里挣脱开,似乎刚想起来,便仔仔细细地,一个地方都不落地将对方巡视个透。
有些凌乱的头发长了许多,鬓角都快盖住耳朵,一直带着装斯文的银色细框眼镜估计早就没了,因为看他挺直的鼻梁上有道很深的疤,颜色发黯,象有段时间的老伤。
尽管是七月流火的日子,他却裹着件夹克,拉链还拉得很高,这样的装束肯定热得够戗,怪不得金在中攀着他背部的时候,手心一片潮湿。
少年抬起双手,微微哆嗦地拽着那个小小的拉链头,大概出于紧张的缘故,扯了两下,没拉开,手也竟然滑脱。
听着他急促的呼吸,郑允浩自己脱了外套,露出白色短袖衬衫,以及上面斑驳的血迹。
而最触目揪心的,是他l露的肌肤上,那深浅不一的伤痕,满目皆是殴打的印记,甚至旧的已被新的覆盖。
脖子上明显是被木g戳伤,很大一块面积的淤血;手臂上是斑斑点点的灼焦,象被人用烟头钻烫的;手腕由于长期戴着镣铐,有一圈的表皮已经磨得破烂不堪,周围肿了一片,青紫发黑。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