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已经是一脸的茫然了,我也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只会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三个人的兽行。就像周星驰在戏剧之王中说的那样,一个人在受到了过多的刺激之后,就不会再有任何地反应了。
妈妈不但不挣扎,反而主动的配合着,任由老黑的大巴在小儿抽出入,不时地还发出几声浪叫呻吟。
我知道妈妈这是在故意的讨好这些禽兽,好让这兽行尽快结束。我的眼睛里流出来的已经不是眼泪,而是献血了。
以前是我爸局里的一个女副科长想提拔,就带了她女儿一起来用小儿和屁眼儿来求我,本来我想来个母女联手战金枪,可她实在不入眼,四十多岁的人了,保养得也不好,小儿乌黑,看了就恶心,于是我就让她和家里的公爵狗儿,我则一边干她女儿,一边看狗人儿,爽得不得了,今天再次看到狗人儿,被的却变成了我妈妈。
真是报应啊。
老黑的狗巴在妈妈的小儿里,变得更大了,连颜色都有些发白,兴奋的吐出长舌头喘个不停。
天啊,这可是妈妈的小儿,一个国家正科级干部,正县级局长夫人的小儿,那些街头的平民百姓想,恐怕自己都会觉得痴心妄想。
但是,一条狗跟了纪委就可以。
,这是什么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