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书记也未必会记得他。
而记性太好,有时候也是蛮痛苦的一件事。
“胡闹!”朱青柏极力忍住才没说出更严厉的词汇,看到她仍主动伸手挽住旁边男人的手臂,而那男人表情平静,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既没有惊皇失措,也没有主动示好,朱青柏的脸上的阴沉又加深一分。当然,或许这要归功于自己的女儿,先不把他这个老爹放在眼里。
“乐乐,既然伯父找你有事,你还是过去吧。”大董柔声劝她,看来朱乐是有心结没有打开,但不管怎样,一味的拧着来都不是上策。
朱乐本就心慌意乱,听了大董的话抬头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惜未能如愿,大眼睛里满是惶恐和不安,他要丢下她一个人吗?
此刻朱乐一定不知道,她的表情就像即将被遗弃的小动物般楚楚可怜,脆弱的样子似乎随时担心受到伤害。
大董叹了口气,她的父亲说找她有事,可没说要见他呀,自己总不能自告奋勇地跟上去吧。再说,他们父女的事,又怎能轮到他这个外人指手划脚?
“我在这里等你。”大董悄悄示意,给朱乐个安慰的眼神,并用力握一下她的手。
当朱青柏看到朱乐仅仅因为大董的一句话,尽管表情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