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都是一些想去女人的货色,如果叫李庭去妓院妓女,那李庭是死都不干,多脏啊,千人骑,千人骑,一听就让李庭硬不起来。
“嗳,听说花魁毛惜惜今天要抛绣球啊?”
一个人问道。
他旁边的另一个人就回答道:“嗯,嗯,是啊,没办法啊,那个地头蛇要娶毛惜惜,而毛惜惜是死都不从,所以她就希望以这种方式了断自己的情债啊,听说菊香楼外面都是他的人,我觉得你最好别娶凑热闹。”
“碰运气啊,娶到那种女人,我死都愿意。”
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朝前方走去,另一个则随主流涌向烟花巷。
“毛惜惜,花魁,”
李庭像是看到了光明一样消失在了人群里,至于还在品香楼等他的五女,他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菊香楼外。
菊香楼外面挤满了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男子,而在菊香楼二楼,一名用薄纱遮住面孔,穿着一身紫色带蓝的罗裙,腰带并没有系上,而是懒嗒嗒地落在地上,薄荷兰的肚兜一览无余,一条浅勾开在肚兜上方,让人很想看一看肚兜之内到底是何种春光。女子抚琴而坐,一副古香古色的琴正摆于她那半裸着的大腿上,她微低着头,似乎全然不在意外面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