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低吼:“你说呢?!”
窦容那一双很漂亮的大眼睛里溢出水雾,声音像一道游丝:“其实我,我就是,挺嫉妒程警官的……你也喜欢他,是吗?”
罗战呆滞地看了一会儿窦容,突然回过神儿,霍得站起身,掉头就走。
他临走咬牙切齿地指着窦容说:“你小子干的好事儿!我这回要是跟程宇成了,我这辈子给你烧高香供着你!要是没成,程宇要是气跑了,老子这笔帐跟你没完!”
罗战冲出门去,没有看见豌豆蓉儿在他身后追出来,被两个警龘察薅着衣服领子,又给拎回去了。
豌豆蓉儿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着喊“哥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任谁劝都劝不起来。
自从罗强罗战两兄弟坐牢的那一天起,豌豆蓉儿的生活就已经彻底塌掉了,空余下一副漂亮的皮囊,却没有支撑着活下去活出个人样儿来的精神支柱,就好像一挂柔软蜿蜒的藤条攀爬在大树上而有一天那棵树自己轰然倒下去了……
十五年,人一辈子有几个十五年呢?熬得下去吗,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就算能等上十五年,有一天那位爷出来了,自个儿那时候都老成什么样儿了,还能看吗,还有人要吗……
罗战驱车一路狂飙,赶回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