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伸手抹去泪水,转身爬到小阁顶上檐廊里拿出两个包袱,包袱打开居然是两张毯子。宗潜月看着她,不明所以。只能道:“花儿,你要做什么?有什么事可以跟九哥商量,我不会怪你的,你不要什么都自己扛着。”
宗寻香咬着唇不说话,过来在他这边的廊椅上铺了张毯子,这小阁里两边都是长长宽宽的廊椅,恰好能将将躺下一人,她轻轻将他扶躺在毯子上,幽幽的看着他。看着看着,眼里又聚了泪。
宗潜月慢慢觉得下腹似乎隐隐烧了一股温火,他看着她一边抹泪一边伸手解他的腰带,他突然明白了,他一下子就被伤心的情绪堵了个满心满脑:“为什么要这么做?”在这个地方与他既成事实,让旁人有机会过来抓奸吗?这算什么,要说是他这个堂堂宗主对个小仆女辣手摧花,让他在三天后的祭典中一点胜算都没有吗?
“我知道你一定会看不起我,我没有办法,只求你不要恨我。”她似是没听到他问什么,只沉在自己的情绪里。
她抖着手,把他的腰带解开了,犹豫了一下,终于去解他的裤子。宗潜月沉痛的闭上眼,身体酥软动弹不得,偏偏某个地方很有感觉,他知道自己硬了起来,他根本没法控制。他心里是又痛又悲,难道自己真的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