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说话怎么说一半。水若云则是笑着斜看了他一眼,敢情梅满是把凌越山这赖皮劲当优点在学呢。
梅满接着说:“可是过完了年,她突然说有事要办,让我先回去。我不愿意,她就摆脸色给我看,反正就是要赶我走了。”他说着说着,难过起来。“老子是不想走的,可她都这么明白的说了,老子不走不行。所以就给师父捎消息了,这不一个人过来了。”
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水若云不禁同情心起,拍拍他的肩:“梅满,别难过了。”
凌越山倒是压根一点对他同情不起来,没用的东西。都缠着一起过了年,最后出什么妖蛾子了?
“你有跟她说明白了?”
梅满一听,涨红了脸,老半天支唔着:“应该是说明白了。”
“那你怎么说的?”
“就说,就说想送她回去。然后,然后回去了又说想陪她一起过年……”
水若云瞪大了眼睛,好奇问:“然后呢?”
梅满也瞪大了眼睛,无辜的问:“这样,难道还不够明白的?”
“呃……”明白吗?水若云也傻眼了,其实勉强算明白吧,不然谁没事要送回去要陪过年呀,可是,好象真缺了点什么。
凌越山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