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目光中满是不屑,早已经看透的样子,大该官员多是一些见钱眼开之辈。
“好,先请你的妻子报上名来,好有个称呼。”
“大人有礼了,民妇白氏。”
“那本官暂时就称呼你为白夫人,你可以告诉本官当时你前夫严斌死时的情形吗?”
这个女子可不简单,一提起严斌的事,她就混身轻颤,一双妙目透出骇然之光,充分显示了身为女子的胆小怕事,还是一旁的郝斌不停地安慰,才让其不再颤抖,“你就说吧,我知道你不愿提起此事,但是既然大人问了,你就把当时的情形再说一遍吧,好让大人结案,毕竟帮助大人审清案子是我们身为百姓应该做的事。”
女子渐渐平静下来,开始传述当时的事情。不过在齐天麟的眼中却是另外一回事,心道,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待会让你原形毕露。两人之间不时传递的目光,全部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是这样的,大人,当时已经二更天了,民妇感觉有些口渴,便起身去喝水,倒好水之后,发现夫郎竟然在外面点着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民妇心中很是奇怪,走近一瞧,当时就吓傻了,夫郎竟然拿着一把刀刺入自己的胸口,丝丝血迹在嘴边,随后反应过来的民妇立刻尖叫出声,之后就是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