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福老汉在村里这么多年那也是德高望重,可是关键时刻他一个村会计还真就镇不住场面。
外面卖呆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将范得龙拥了进去,范得龙赶鸭子上架也是头一回整这么大场面,这时村妇女主任水花迎上来,小声嘀咕道:“范村长,老左家在咱们这也属于大户,人口多势力大,他们要是真闹起来村里可不好在乡里交代。”
看了看这个村妇女主任,要她说这大山沟的水真就是好,这里的女人没一个难看的,不提那些小姑娘,就看这些中年妇女也是一个比一个水灵,这个水花长得就颇俊俏,大高个,白面皮,梳着刘海的头,一双秀目水汪汪的,特别是那厚嘴唇跟那个什么台湾的影星舒琪一样撩人,说话脆生,办事利索,要不然也当不上这妇女主任,别看官不大,可一个女人在外面管事那身份地位可不一般,在家她男人都不敢跟她吹胡子瞪眼。
范得龙微微点了一下头,要说这里面的个中详情他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昨天晚上他可是亲身参与并亲耳闻听那一段偷奸的全过程,要说这件事情还真不怪那个叫阿花的女人,完全是那个叫铁生的男人做出来的,现在那小子直接跑了,把这样大的是事情让一个弱质女流去抗,真不是男人,但这事他当然不能往外说,吸了一口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