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就是想阳纯雪呢,唐亚楠进来后又说那话,很对了心意。不过,将唐亚楠口中的“媳妇”,他已自行改成阳纯雪。
利用一下这次苦肉计倒也不失一次好机会。那可恶的猪脑袋总不会狠心无情至此,听他受伤住院都无动于衷吧?
他想着,看向唐亚楠,“我打电话。”
唐亚楠十分知趣地立即消失于门外。
他电话打给的是章徽。通了,说话: “我受了点伤,住院了。”
章徽忙关切地问过来:“怎么了?伤重吗?住哪家医院?”似乎马上就要赶过来探望。
“不用过来,我受伤的事不让外传。”他在告诉章徽,告诉你,可不等于让你随便外面说去。“被一个持枪歹徒打了一枪……”
“啊?枪伤?重吗?”
“没事!不过,这几天住院,也回不去,雪儿不接我电话,怕她心里又有想法。你帮我悄悄传达一下,别说我说的。这个,你明白?”
章徽觉得郝湘东这种情况下,不该发笑,不过很忍不住,使劲憋着,裂开嘴无声笑了半天。才说: “明白!”
郝湘东又告诉了详细病房,挂了,等着。
章徽传达的效果很惊人,郝湘东自己都没想到阳纯雪来得这样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