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了,就这么与霍斯予四目相接,说不惊惶是不可能的,但奇怪的是,惊惶之后,却是沉淀下去的平静。周子璋,平生首度如此平静地注视这个昔日的仇敌、压迫者、施暴者,但同时,却也不可否认,是他生命中某一段过去的同伴。
现在,几乎不可想象,他此刻心中没有害怕,只是有些许不安,那不安在看到霍斯予眼中难以掩饰的痛苦后,便转换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似乎有点幸灾乐祸,但又无可否认,确实也不好受。
他到底不是心肠硬的人,所以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真想假装什么也没看到,直直从霍斯予身边走过。
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也不见到这个人,对这个人的感觉太复杂,单纯的恨或者憎恶已经不能说明问题,没办法厘清那种情绪,那么就干脆不去管吧。
但是他也明白,霍五既然找上门来,又岂是他能够躲得开?
所以,不若以静制动,不变应万变。
周子璋直直看着霍斯予,看着他,冷冷地甩下烟头,犹如杀父深仇一般,狠狠下脚去碾灭那半根烟。
然后,周子璋心里一跳,霍斯予走过来,压抑着怒火,抿紧的嘴角透着狠劲,举起手,手掌微微颤抖,似乎就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