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止。真的,人这辈子,说完就完,还折腾什么呢?反正我不可能放开你,与其挣个鱼死网破,不如退一步,你就让我表现表现,万一合适呢?”
周子璋摇摇头,说:“可是我忘不了那些事,忘不了,就不可能给你好脸色。”
“没关系,我脸皮厚,扛得住。”霍斯予笑嘻嘻地说:“真的。”
“你,究竟为什么?”周子璋皱起眉,问:“你跟江临风应该一样的人啊,为什么他能不顾一切就那么当众宣布爱箫箫,为什么你能说出这种,听起来一点不像你会说的话。五少,你不是很霸道吗?你这么伏低做小,你明显在违背你的本性,这种话,你能维持多久?”
“我一点也没违背本性,他妈的让我离开你祝福你才叫违背本性。”霍斯予着急地说:“你说的对,我就是这么霸道一人,我绝对不允许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跟别人过日子,我受不了这个,你也别想,你甩不掉我,知道吧?我就是赖定你了,你拿我没办法。不过这回我不强迫你,我就照顾你,你看看就这阴雨天,你身边没个人看着行吗?子璋,不是,你把事情想复杂了,你听我说,”霍斯予抓住他的手,说:“咱们的事前提就是,我绝对不会离开你,既然你改变不了这个前提,你就只能试着接受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