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气恼的回道。
板砖就又用力在由由的俏臀上摸了把,嗯,隔着衣衫没有晚上的手感好。不过还是挺有弹性的,形状很不错。
又被摸的由由这下可不敢再哼唧了,老老实实的趴在板砖的背上。这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边儿,她可不想被板砖欺负,还是乖的好。
由由老实了板砖就更高兴了,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不少。就差没哼上小曲儿以表他此刻的乐呵心情。
七月若是往年是很忙很忙的,不过今年板砖就种了内谷里的地,还没有稻子,就闲下来不少。基本上就是去地里看看打不打棉花垛子,或是去山上割亩麦子回来。胡伯现如今甚少来内谷,有什么事情都是半旬再过来汇报下庄子里的事情。
大约是知道自己是之前让老爷恼了,都很少再说请老爷过去外院里什么之类的。都是认真的过来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的。
这日板砖也是在的,胡伯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抹抹脑门儿上的汗珠,这回他是真的拦不住了,附近的庄子里的那些个夫人'>全过来了,堵在门口呢。非要过来拜访,前几回还给拦回去了,如今是实在是拦不住了。
板砖听了胡伯的话,脸色又有些阴沉了,这个胡伯到底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