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当下只听元文昊字斟句酌地道:“其实除了这次谋刺和上次坠马两个众所周知的事件,一直以来,我还经历过无数次的暗杀,可是令我费脑筋的是:这个幕後凶手异常狡猾,每次做事皆是无迹可寻,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来这宫中或者说这朝中有谁如此精於布局,想要我的性命。燕铎……可能为我想想,大概会是谁想要我的性命?”
“……你这样问我,是不是想问那些事是不是我做的?”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无缘无故元文昊怎麽会问自己这个?如果真是想让自己帮他找凶手,也不会那麽迟疑那麽字斟句酌了。
元文昊笑笑,不置可否。
张燕铎挑眉,一脸仿佛受了侮辱的表情。
“那些事要是我做的,你此刻根本不可能还站在我面前,你早死了!”
元文昊嘴角抽搐,不过也就信了七八分。事实上昨天向张燕铎问计而张燕铎神色坦然时他就觉得至少谋刺这件事应与他无关,否则也不可能那样坦然,除非他是伪饰的。
如此看来,张淑妃的嫌疑更大,等过会送走了张燕铎,他要去一趟翔鸾殿,一来庆祝元文宇脱离牢狱之苦,二来祝贺他恢复郡王身份,三来嘛,他要跟他好好合计合计,设个计,将那凶手引出